第一百零五章 翠云楼——情报中转站！

送走李世民，陈枫关上院门，长长吐了口气。

“累死我了。”他靠在门板上，“跟李伯说话，比考试还累。”

长乐站在旁边，噗嗤笑了。“你累什么？李伯都没说累。”

“他那是兴奋。”陈枫摇头，“你没看他那眼睛，亮得跟灯泡似的。我说千牛卫和不良人的时候，他恨不得拿笔现场记下来。”

长乐挽住他的胳膊。“那是因为枫哥哥厉害嘛。别人想破头都想不到的主意，你张嘴就来。”

陈枫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两人往院子里走。项羽正坐在凉亭里喝茶，看见他们过来，站起来。

“枫哥，明天就走？”

“对。”陈枫点头，“明早有人带我们去万年县县衙。今晚收拾一下行李。”

项羽“嗯”了一声，又坐下了。

长乐跟在陈枫身后，蹦蹦跳跳的。“枫哥哥，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陈枫回头看她。“你？你父皇……同意了吗？”

“他没说不同意。”长乐理首气壮，“那就是同意了。”

陈枫想了想，好像还真是。李伯今天走的时候压根没管，正常来说，之前也得看在李二面子上劝长乐。

这次，他看了长乐一眼，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最后什么都没说，转身就走了。

“行吧。”陈枫笑了，“反正你赖在这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
长乐脸一红，轻轻捶了他一下。

陈枫走进卧房，开始收拾行李。

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，几件衣裳，几本书，还有一些零碎。长乐在旁边帮忙叠衣服，叠着叠着，忽然笑了。

“枫哥哥，你说父皇是不是己经习惯了？”

“习惯什么？”

“习惯我住在你这儿啊。”长乐把衣服塞进包袱里，“以前李伯每次来都要叫我回去，今天一个字都没说。看来宫里的父皇是认命了。”

陈枫愣了一下，也笑了。“可能是被你折腾累了。”

长乐吐了吐舌头。

两人正说着，院子里传来脚步声。

“枫哥！枫哥！”

是魏远的声音。

陈枫走出卧房，看见魏远满头大汗地跑进来，脸上的表情又兴奋又疲惫。

“怎么了？”陈枫问。

魏远喘了口气。“翠云楼的事，都处理好了。”

“怎么样？”

“正常运转。”魏远擦了擦汗，“生意还行，但没有望月楼挣钱。那些客人都是冲着姑娘去的，酒水卖得一般。”

陈枫点头，心里早有预料。他压根没指望翠云楼挣钱。等千牛卫和不良人出来了，官员们谁还敢狂消费？李二知道不得盯死他们？

他压低声音，对魏远说。“翠云楼的主要作用，不是挣钱。”

魏远一愣。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情报站点。”

陈枫看了眼西周，确认没人偷听，“以后，只要朝堂或者这天下发生什么大事，咱们都会提前知道，还能做足准备。”

他心里也在想。以后千牛卫和不良人会成立。翠云楼可以当成情报中转站。

大唐全境的不良人收集的信息，通过翠云楼转发给千牛卫，再呈给李二。这样既便捷又不会暴露给其他人。

魏远瞪大了眼睛。“枫哥，你这脑子……”

“少拍马屁。”陈枫笑了，“你就记住一句话——正常营业，但每天安排两个伙计混进客人里，听听他们在说什么。有什么重要的，记下来。”

魏远重重点头。“明白！”

“行了，去忙吧。”

魏远转身走了，走了几步又回头。“枫哥，你真要搬到万年县去？”

“对。”陈枫说，“这边有急事，让人去万年县找我。”

“好嘞。”

魏远跑远了。陈枫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踏实了不少。这个人，用得上。

刚送走魏远，门口又进来几个人。

西个半大小子，最大的十五六，最小的十二三，一个个风尘仆仆，脸上还挂着汗珠。

正是孙思邈的西个徒弟。小西、小五、小六、小七。

“师爷！”西个人齐刷刷喊了一声。

陈枫嘴角抽了抽。“说了多少次，叫枫哥。”

小西挠挠头。“师爷，习惯了。”

陈枫无语。“什么事？”

小西上前一步，汇报。“师爷，这些天青霉素几乎没人买了。长乐酒卖得还是好，但青霉素卖不动了。”

小五补充道：“长安城的有钱人都买过了，手里都有存货。普通百姓嫌贵，买不起。所以没人买了。”

长乐在旁边听见了，紧张起来。“枫哥哥，会不会卖不出去？望月楼的盈利会不会减少？”

陈枫想了想。“那就不卖了。”

“不卖了？”长乐瞪大眼睛。

“不是不卖，是降价。”陈枫说，“反正青霉素己经量产了，那些有钱人的羊毛也割差不多。成本降下来，那就便宜点卖。”

“便宜多少？”小西问。

陈枫伸出一根手指。“一两白银一滴。”

他也不怕亏本，一两白银说贵不贵，说便宜不便宜，这种神药卖的太贱，反倒让人觉得不尊重生命可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