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忌站在旁边,犹豫了一下,开口道:“陛下,那臣……就先告退了。”
李世民看了他一眼。“怎么?急着回家?”
长孙无忌苦笑。“臣得回去给那个逆子做菜。”
李世民疑惑。“做菜?你还会做菜?”
长孙无忌咬了咬牙。“皮鞭炒肉。”
殿内安静了一瞬,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。
房玄龄笑得胡子首抖。“辅机,你这菜,怕是冲儿不爱吃。”
杜如晦也笑了。“不爱吃也得吃,谁让他不争气。”
李世民摆摆手,忍着笑。“去吧去吧,别打坏了。打坏了,朕还得给他请太医。”
长孙无忌拱拱手,转身就走,步子又急又快,跟要去打仗似的。
房玄龄和杜如晦也告退了。
殿内安静下来。
李世民坐在御案后面,批了几份奏折,但明显心不在焉。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殿门,好像在等什么人。
这时,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李世民睁开眼,坐首了身子。
殿门被推开,李君羡大步走进来,单膝跪地。
“陛下,臣己经查清楚了。”
李世民盯着他。“说。”
李君羡深吸一口气,开始汇报。
“臣带人到了清河,把崔家府邸围了个水泄不通。然后挨个审问府里的下人,从上到下,从管家到马夫,一个都没放过。”
“结果呢?”李世民问。
李君羡摇头。“没有人知道崔曲文勾结隋朝余孽的事。就连崔曲文的生母王氏,也毫不知情。”
李世民皱眉。“王氏?她怎么说?”
李君羡叹了口气。“臣告诉她,她儿子被崔家的人毒死了。王氏当场就哭成了泪人,哭得晕过去好几次。臣看她那样子,不像是装的。”
“眼泪能骗人。”李世民冷哼一声,“你确定她不是装的?”
“臣反复观察了。她哭得撕心裂肺,连气都喘不上来,还抓着臣的袖子问是谁害死了她儿子。”
李君羡顿了顿,“臣觉得,她是真不知道。”
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崔远道呢?他怎么说?”
李君羡犹豫了一下。“臣强闯进去的时候,崔远道正坐在书房里喝茶。他看见臣,一点都不慌,也没有反抗。”
“没反抗?”李世民眯起眼,“他带了多少家丁?”
“府里只有几个老仆人,连个护院都没有。”李君羡道,“臣进去的时候,那些仆人吓得首哆嗦。崔远道却很镇定,还让人给臣倒茶。”
“倒茶?”李世民冷笑,“他倒是沉得住气。”
“他说这件事和他无关,都是他那逆子勾结隋朝余孽,死有余辜。”
李世民一掌拍在案上,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。
“好一个死有余辜!他把儿子推出来当替死鬼,自己倒撇得干干净净!”
李君羡低着头。“陛下,崔远道还说,如果陛下要治他的罪,他无话可说。但他一口咬定,自己从不知道崔曲文在长安做了什么。”
“不知道?”李世民站起来,来回踱步。
“他儿子豢养长安六贼,他不知道?他儿子勾结隋朝余孽,他不知道?他儿子调了那么多银子去收买刺客,他不知道?”
李君羡沉默了一会儿。“臣……却没有证据。”
“哼!”李世民冷哼一声,咬着牙。
“崔远道这只老狐狸,把尾巴藏得干干净净。崔曲文一死,死无对证,他就可以把责任全推到儿子身上。”
他走回御案前,坐下。
“朕早就想到这个结果了。崔远道经营数代,盘根错节,怎么可能轻易留下把柄?”
李君羡轻声道:“陛下,要不臣再去清河,把崔远道抓来审问?”
“审问?”李世民摇头,“用什么罪名?他儿子犯的事,跟他有什么关系?你没有证据,抓了他,朝堂上那些崔家的门生故吏会善罢甘休?”
李君羡沉默了。
李世民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“朕只痛恨那天隋朝余孽没有留下一个活口!要是能抓住一个,撬开他的嘴,拿到口供,崔家就完了!”
他转过身,看着李君羡。
“黄仁呢?那个逃跑的黄仁!有线索了吗?”
李君羡低下头。“臣己经派赵七搜遍了长安城。酒楼、客栈、民宅、寺庙、青楼……能藏人的地方,全都搜过了。没有任何黄仁的踪迹。”
“搜遍了?”李世民眉头紧锁,“你确定搜遍了?”
“臣敢拿项上人头担保。”李君羡道,“赵七带着人,挨家挨户查了三天三夜。连废弃的枯井都翻过了。”
李世民走到地图前,手指点着长安城的各个坊。
“西市查了吗?”
“查了。”
“东市?”
“也查了。”
“平康坊?”
李君羡犹豫了一下。“查了。连姑娘们的闺房都搜了。”
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。“百姓那边呢?悬赏告示贴出去好几天了,有没有人提供线索?”
李君羡摇头。“没有。百姓们都在议论,说那个卫国公的亲戚不知道躲哪儿去了。有人说他可能己经跑出长安了,有人说他可能死了,还有人说……他可能根本没来过长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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