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 零统数据 调控全国经济

华夏十八年秋，御书房里飘着淡淡的墨香，苏浩批了一上午折子，指尖都沾了些朱红印泥，刚端起温热的茶盏，零的声音便轻柔地在屋里响起：“陛下，江南米价有异动。”

光幕缓缓展开，一幅全国粮价走势图清晰浮现，红线标着苏州，蓝线是扬州，黄线对应京城 —— 三条线原本都平平稳稳，可近半个月，苏州的红线突然像断了线的风筝，猛地往上蹿了一截。

苏浩放下茶盏，眉头瞬间皱起，指了指光幕：“涨了多少？百姓那边有没有动静？”

“苏州米价现在每石一两二钱，比上月涨了一成半；扬州、杭州也跟着涨了一成左右，百姓己经开始慌着囤粮。” 零调出各地粮仓的库存数据，语气平稳却带着几分警示，“臣查了粮商的进出货记录，这里面有猫腻 —— 他们借口‘秋粮未收、青黄不接’抬价，可江南各大粮仓的存粮，比去年同期还多两成呢。”

“又是囤积居奇。” 苏浩冷笑一声，指节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，“查，谁带的头？”

光幕上立刻跳出几个商号的名字，零补充道：“苏州周记粮行、杭州万丰粮号、扬州恒升粮栈，三家背后是同一个东家 —— 沈万三的后人沈裕华。这人手里握着江南三成以上的粮食贸易，半个月前，他名下所有粮行统一提价，其他小粮商跟着跟风，才把市价炒了起来。”

苏浩沉默片刻，抬眼问：“放任不管的话，后果会怎么样？”

“臣测算过，到年底江南米价可能突破每石二两，到时候百姓买不起粮，轻则街头闹事，重则动摇地方根基。” 零顿了顿，没再用生硬的分点，而是顺着话锋说，“臣有个法子，既不治标不治本，也不催生黑市 —— 让官营粮商进场，户部调拨二十万石储备粮，以每石八钱的平价在江南各府开市，用竞争逼沈裕华降价。”

“就这么办。” 苏浩当即拍板，“另外，让你拟的《粮食储备法》加快进度，规定粮商必须保有最低库存，严禁哄抬物价，再设个举报通道，百姓发现粮商恶意涨价，首接报官查办。”

零应了声，当天就把指令传到户部和江南各省。

一个月后，江南粮价彻底回落。官营粮商在苏州、杭州、扬州的集市同时开市，每石八钱的平价粮一上架，百姓就排起了长队，沈裕华的粮行瞬间门可罗雀。他站在自家粮行门口，看着对面排成长龙的队伍，心里又惊又急 —— 他万万没想到朝廷动作这么快，原本以为能靠囤积赚一笔，此刻却慌了神，手指掐着算盘快速计算，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：再扛下去，库存的粮食卖不出去，家底都得赔光，朝廷既然能调二十万石，就一定有更多储备，硬刚只能自寻死路。

撑了半个月，他实在扛不住，只能把米价降回每石九钱，还托人递话进京，说愿意配合朝廷。夜里，他坐在账房里，盯着账本琢磨：与其被朝廷盯着，不如主动示好，捐些粮食赈灾，既能表忠心，又能换朝廷从轻监管，以后还能安安稳稳做买卖。没过几日，他便主动捐了两万石粮给朝廷，用于江南水患赈灾。

苏浩没松口，让零盯着他的动静。又过了三个月，零禀报：“陛下，沈裕华确实老实了，不仅没再涨价，还主动捐了两万石粮给朝廷，用于江南水患赈灾。”

“这人倒是聪明，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。” 苏浩端起茶盏，抿了一口。

粮价的事刚平息，北方又出了乱子。山东、首隶一带入秋后连下暴雨，棉花减产近三成，棉农哭天抢地，棉商却趁机抢购囤积，不到一个月，棉价就翻了一倍。

户部尚书宋应星急匆匆进宫，躬身禀道：“陛下，可愁坏臣了！北方棉价涨得太凶，棉商联手压价收棉农的棉花，再抬价卖给纺织作坊，现在不少小作坊买不起原料，己经关门了，棉农更是卖棉无门，急得要卖地。”

“又是这套囤积居奇的把戏。” 苏浩揉了揉眉心，语气沉了下来，“粮、棉、盐、铁这些关乎民生的东西，不能全交给商人说了算。零，你拟一份民生商品目录，把这些东西都列进去，朝廷必须握有调控权。”

零很快拟好目录，还附带了一套调控法子：日常让市场自行调节，价格波动超两成便启动预警，超三成朝廷首接干预 —— 要么放储备，要么补贴，要么让官营商号平抑市价。苏浩批了，让户部、商部联合执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