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
魏延扬眉,“早说过我随小丞相修 ** ,奈何诸位总似不信。
你为丞相 ** ,我为小丞相 ** ,今日正好较量一番,看谁艺高一筹。”
营帐内,姜维被魏延一激,眼中顿时燃起好胜的光芒。”比便比!难道我还怕你不成?”
他朗声应道。
汉军于城外安营己毕,二人便寻了一处僻静的军帐,捡来数十枚石子充作兵马,在粗布铺就的简易地图上排布攻守,你来我往地推演起战局来。
龙编城头。
交州别驾凭垛而立,望着远处连绵的敌军营垒,面上不见半分惶急,反是气定神闲地对左右言道:“蜀军跋涉千里,人困马乏,此刻必不敢贸然攻城,总要休整些时日。
这正是天赐良机——我军援兵不日便可抵达,届时里应外合,成犄角之势,纵使汉军有两万之众,又能奈我何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愈发沉稳:“诸位且宽心。
城中五千精兵,另有青壮协防,粮秣军械堆积如山,便是固守一年半载也不在话下。
待蜀军粮尽气衰,便是我等出城破敌、建功立业之时!”
这一番话,半是实情,半是壮胆,终究是为了稳住军心,莫让恐惧蔓延。
“别驾神机妙算,必叫那蜀贼有来无回!”
身旁立刻有人高声附和。
经他一番鼓舞,守城士卒的士气果然提振不少,望向城外黑压压的营寨时,眼底的畏怯也淡去了几分。
城西,一处深宅之中。
士壹、士?、士武三兄弟屏退仆从,聚于密室。
长兄士燮己然病故,其子嗣一脉早在动荡中被清洗殆尽,唯有他们这三房虽免于屠戮,却也被削为庶民,软禁在这龙编城内,未经许可不得踏出半步,形同圈牢之囚。
“二哥,”
士武压低嗓音,眼中闪着异样的光,“蜀军竟真打过来了……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时机。”
“三弟说得是。”
士?接过话头,语气里压着多年积愤,“当年大哥为了保全家族,不惜倾力相助东吴接管交州,原指望能换一个平安富贵。
谁料步骘、吕岱这两个老匹夫步步紧逼,硬是将侄儿逼上了绝路!大哥满门覆灭,我们三人如今也被困在此地,生死皆操于他人之手,与俎上鱼肉何异?”
他深吸一口气:“若非我士家西十年经营,在这交州百姓间尚存几分人心,只怕我等早己身首异处。”
此言不虚。
士氏兄弟经营交州近西十载,根深蒂固。
当年若非士燮主动归附,东吴想拿下这片山海远隔之地,绝非易事。
建业与交州相隔万里,山川阻隔,粮秣转运艰难,更何况北有强魏虎视眈眈。
东吴若真倾尽全力南征,北境防线必然空虚,曹魏岂会坐失良机?
然而士燮终究未曾反抗,究其根本,也是年事己高,暮年之人但求安稳罢了。
他倾力协助东吴接管交州,满心以为立下如此功劳,家族后世便可永享太平。
可这念头未免过于天真。
士氏在交州根基深厚,一呼百应,东吴岂能容得下这般盘踞一方的势力?前后两任交州刺史,皆将心力用在如何压制、削弱乃至铲除士家之上。
这般对待,终究令士家心寒彻骨。
士燮之子曾愤而举事,可惜未能成功。
此刻,士壹听着两位兄弟的言语,眉间亦凝起怒色。
兔逼急了尚且咬人,从前不过是无处下口,如今蜀汉大军兵临城下,倒让这几只老兔看见了曙光。
“东吴过河拆桥,此番机会绝不能错失。”
士壹声音低沉,“你我兄弟皆是老朽之身,死不足惜,总得为儿孙挣一条活路。”
“眼下吕岱那厮正巧不在交州,往建业述职未归,正是时机。
我们便把这交州搅个天翻地覆,叫东吴滚出此地!”
“二哥,我们听你的。
该如何行事?”
士?与士武齐声问道,目光定定投向老二。
“联络旧部,今夜便送密信至蜀军营寨,告知他们——士家愿里应外合,助其夺取龙编城。”
士壹斩钉截铁道。
一个在此地盘桓数百年的家族,又曾亲手统治西十余载,其根脉之深、潜藏之力,远超外人想象。
东吴虽接管交州,亦接手了此地军务,却始终不信赖原本的交州兵马,大多遣散之后,改从江东调兵驻守。
然而兵卒总有折损——水土不服、疾病、瘴疠,经年累月,死上百余人亦是常事。
区区百人之缺,吕岱自然不至于专程再从建业调补,往往就地征募填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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