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贾蓉的声音,贾真眉头一皱,目光往屋里角落那座西洋自鸣钟上瞥了一眼。
申时一刻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这贾蓉,倒是会挑时候回来。上午刚被训斥过,罚他每天辰时点卯、酉时回来。
如今申时一刻,比规定的时辰早了两刻不止——分明是受不住族学里的清苦,逃学早退了。
想通了这一层,贾真不仅没有半点慌乱,反而彻底放松了下来。
怀里,秦可卿听到声音,双手撑着贾真结实的大腿,便要从他怀里挣扎着跳下来。
贾真却一只手将她那微微颤抖的娇躯重新搂在怀里。
秦可卿挣扎了两下,纹丝不动,急得眼眶都红了,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又羞又恼地瞪他。
“慌什么?”贾真低下头,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悄悄话,“他不敢进来。”
秦可卿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根酥麻,半边身子都软了,可心里还是慌得不行。
她咬着唇,指了指帘子的方向,又指了指自己,那意思是:万一他进来怎么办?
贾真摇了摇头,嘴角噙着一丝笃定的笑。
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不紧不慢地朝外头道:“是蓉儿回来了?”
那声音不高不低,隔着帘子传出去,却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压迫感。
帘子外头,正准备掀帘而入的贾蓉,吓得那只伸出去的手猛地一缩。
紧接着是一阵短暂的沉默。然后,他才开口应道:
“是……是儿子。儿子给父亲大人请安。”
声音不大,透着几分小心翼翼,像是在试探什么。
贾真听出了他话里的底气不足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。他低头看了怀里的秦可卿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说:你看,我说什么来着?
秦可卿被他看得又羞又气,却又不敢出声,只能咬着唇,嗔怪地看他。
贾真也不急,一只手顺着可卿那水红色的百褶绉绸裙摆,探了进去,在那滑腻温润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着,开口道:
“我今早是如何吩咐你的?让你这一个月在族学里好生读书收心。怎么,这才头一天,就熬不住了?”
这话说得轻飘飘的,可听在贾蓉耳朵里,却像是千斤重锤砸在胸口。
帘外,贾蓉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解释,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额头上冷汗涔涔地冒出来,他抬手擦了擦,那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——族学里酉时散学,他今日却是未时没过就溜了。原想着老爷平日里从不过问这些,溜出去喝两杯也没什么大不了。谁知道,偏偏今日老爷来了这边,偏偏还撞上了!
这可真是……撞枪口上了。
里头,贾真听着外头没动静,也不催促,只是那只探入裙底的大手,越发放肆地向上游移,在那柔软丰腴的股肉上狠狠揉捏了一把。
“唔……”
秦可卿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软,险些叫出声来。只能把脸死死埋在他颈窝里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贾真享受着这份温存,目光透过帘子,仿佛能看见外头贾蓉那副如坐针毡的模样。
他等了一会儿,才又开口:“怎么不说话了?在外头站了半日,连句话都不会回了?”
帘外,贾蓉一个激灵,连忙应声,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:“回……回老爷的话,是……是儿子今日身子不爽利,太爷便让儿子先回来了……”
这番话,说得是结结巴巴,漏洞百出。
贾真听在耳中,心中冷笑。不爽利?怕是太爽利了吧。
他这便宜儿子什么德性,他还能不知道?
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可卿,只见她正竖着耳朵听外头的动静,那模样又紧张又好奇,像一只受惊的小猫,耳朵都快竖起来了。
贾真心中好笑,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听见没?你这夫君,在外头顽了半日,回来跟我说不爽利。”
秦可卿被他这话逗得险些笑出声来,连忙咬住唇,把那声笑憋了回去。
可那双桃花眼里还是漾开了笑意,像是春风吹皱了湖面,波光粼粼的。
她抬起眼,嗔怪地看了贾真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说:你还笑,都怪你。
贾真被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荡,差点就要低头去噙她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。但还是忍住了,清了清嗓子,对外头的贾蓉道:
“既是回来了,就进来吧。正好,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这话一出,怀里的秦可卿浑身又是一僵。
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厩中狸猫《人在红楼,从天香楼开始权倾天下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十四章 帘外的贾蓉 已结束,请继续下一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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