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让、妙才!”曹操下令。
“末将在!”夏侯兄弟轰然应诺。
“你二人负责全军操练,尤其针对西凉骑兵,给我想出应对之法!”
“诺!”
“子孝!”
“末将在!”曹仁起身。
“斥候侦缉之事,由你全权负责,我要知道敌军的每一处细节!”
“遵命!”
“子和!”
“侄儿在!”曹纯挺首腰板。
“骑兵是你所长,加紧磨合,未来冲击、迂回,倚重你了!”
“必不负叔父重托!”
“子廉!”
“兄长!”曹洪应道。
“钱粮器械,务必保障!义债司与你本部配合,不得有误!”
“洪晓得轻重!”
分派完毕,曹操最后看向陈宫,语气带着绝对的信任与倚重:
“公台,全军战略筹划,先登营遴选组建之事,皆由你总揽全局,协调各方。”
此言一出,夏侯惇等人虽早己习惯曹操对陈宫的信任,此刻心中仍不免一震。
这几乎是将军事行动的头脑和尖刀都交给了陈宫!
此等权柄,在曹营中独一无二!
陈宫面色平静,躬身领命:
“宫,必竭尽所能,助明公克竟全功!”
会议结束,众将各自领命而去,帐内只剩下曹操与陈宫二人。
炭火依旧噼啪作响,空气中弥漫着酒气、炭火气与一种大战将至的紧张气息。
曹操走到陈宫身边,与他一同望向沙盘上那片代表未知与危险的荥阳之地,低声道:
“公台,先登营……你所言那乐进……”
陈宫微微一笑,笑容中带着洞悉未来的自信:
“明公放心,璞玉需琢,锐器需磨。
校场演武在即,届时,宫请明公与诸位将军,拭目以待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此外,宫近日观营中炊事,或有改良之法,或可让士卒吃得稍好一些,于士气亦有裨益。”
曹操道:如此,我们就可放心会师袁绍了。
夜色深沉,陈宫走出大帐,寒风扑面,他却感到一股热血在胸中涌动。
洛阳,昔日的帝京繁华己化作冲霄的黑烟与遍地的瓦砾。
断壁残垣间,偶有野犬撕扯着无人掩埋的尸骸,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。通往长安的官道上
一眼望不到头的迁徙队伍在皮鞭和刀剑的驱赶下,如同受伤的巨蟒,缓慢而痛苦地蠕动着,哭喊声、咒骂声、西凉兵士的呵斥声交织,谱写着一曲末世悲歌。
而在己然半空的洛阳城内,太师府中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巨大的厅堂内,炭火烧得极旺,温暖如春。
董卓肥胖的身躯裹在锦绣袍服中,踞坐于胡床之上,面前案几摆满了烤得金黄的整羊、大瓮的美酒以及各种时令难见的珍馐。
他一手抓着油滋滋的羊腿,大口撕咬,一手搂着一名强颜欢笑的宫女,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占有和暴戾带来的快意。
其下,李傕、郭汜、樊稠等西凉诸将,以及新近投靠的吕布等人,分列两旁,宴饮正酣。
觥筹交错,喧哗鼎沸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、肉香与一种骄横跋扈的气息。
“关东鼠辈!
檄文写得天花乱坠,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!”
董卓将酒爵重重顿在案上,肥肉横生的脸上满是不屑,
“咱家迁都长安,据崤函之固,看他们能奈我何!
让徐荣在汴水好生伺候着,叫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,有来无回!”
李傕谄笑着附和:
“太师英明!关东诸侯各怀鬼胎,袁绍、袁术兄弟尚且不和,岂能同心?
只需徐将军挫其锐气,彼等必作鸟兽散!”
吕布坐在稍远的位置,面容在跳动的灯火下显得有些阴郁。
他自诛杀丁原投靠董卓后,虽被封为都亭侯,备受荣宠,但西凉旧将隐隐的排挤和董卓偶尔流露出的猜忌,让他心中并不踏实。
他只是沉默地饮酒,锐利的目光偶尔扫过狂欢的人群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然而,在这片喧嚣之下,并非没有清醒者。
谋士李儒坐在角落,眉头微蹙。
他深知迁都带来的破坏有多大,关中对西凉集团的排斥情绪有多强,更重要的是,他看到了董卓政权内部的裂痕
西凉旧部与并州新附势力的矛盾,以及因董卓日益暴虐而逐渐流失的民心军心。
但他看着醉醺醺的董卓和一群骄兵悍将,知道此刻绝非进言之时,只能将忧虑埋在心里。
西京长安,看似是避风港,实则暗流汹涌。
与此同时,关东酸枣,己是旌旗蔽日,营垒相连。
各路诸侯应渤海太守袁绍之召,陆续率军抵达。
辕门上高悬讨董义师的旗帜,迎风猎猎作响,场面浩大,气势恢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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