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……!”
两支铁军轰然对撞,刀光撕裂长空,血雾漫过旗杆。
可惜刘虞终究是纸上谈兵的儒将,真刀真枪的厮杀,哪是公孙瓒这等沙场老鬼的对手?
鏖战一个时辰,刘虞军阵脚大乱,被白马义从凿穿中军,首抵帅旗之下。公孙瓒手起枪落,寒芒一闪,刘虞应声倒地,再无气息。
主将一陨,余部顷刻溃散,纷纷弃械跪降。
“恭贺将军,旗开得胜!幽州七郡,唾手可得,可喜可贺!”
不知何时,郭嘉己立于阵前……黑袍微扬,酒樽轻晃,笑意温润如初。
公孙瓒目光扫过远处正收缴兵器、押解俘虏的各县守兵,转向郭嘉,声音低沉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渔阳诸县守军倒戈相向,他至今仍如坠云雾。
郭嘉浅酌一口,笑意未减:“不过威逼加利诱,小事耳。”
原来这些日子,他踏遍渔阳各县,暗中拘押各县县令至亲,逼其出兵;再逐个剖明利害……
刘虞若败,公孙瓒掌幽州,拒不出力者,满门难保;
刘虞若胜,各县守军坐视不救,致其家眷陷于危局,同样难逃秋后算账。
左右都是死局,不如倾力助公孙瓒斩断刘虞,换一身安稳富贵。
田畴静立一旁,望着郭嘉背影,心头震动。一路随行,他亲眼见此人运筹于方寸之间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。黑袍掩不住锋芒,十六岁的少年忽然觉得,这世上再没有比眼前人更值得追随的谋主。
见郭嘉不愿多言,公孙瓒也不再追问:“郭郡丞这是要即刻启程,返辽东了?”
郭嘉含笑拱手:“此番诛刘虞、裂幽州,事己毕,我自当功成身退。”
公孙瓒深深凝望他片刻,叹道:“郭郡丞之智,冠绝当世。今日一见,方知何谓‘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’。”
顿了顿,又补一句:“唯愿来日相见,不是兵戈相向。”
郭嘉朗声一笑:“世事如棋,谁敢断言?”
“但有一事确凿无疑……异族犯边之时,将军与我家主公,必在烽火之下,共挽强弓。”
公孙瓒颔首,眼中掠过一丝久违的炽热:“胡马南下……倒真有些手痒了。”
“呵呵,若无他事,我便告辞。”郭嘉忽而一顿,又道,“对了……刘虞之子刘和,并未滞留蓟县,将军务必留意。”
说罢,他袍袖一拂,携田畴转身离去,背影渐没于残阳余晖之中。
“刘和?”
公孙瓒眉峰微挑,却未多作理会。眼下刘虞一命呜呼,幽州顿时群龙无首,七郡山河如何收束、如何号令,才是他真正要攥紧的硬骨头。
虽与陈风早有密约,可这七郡连刘虞的虎符都时常置若罔闻,又怎会俯首听命于他公孙瓒?
想把这盘散沙捏成铁板,少说也得三年五载,步步为营。
反观陈风……倒似早己落子成势,手握实权的地盘,比他公孙瓒阔绰得多。
如今他真正能调兵遣将的,不过右北平一郡;渔阳郡里,也就蓟县还牢牢攥在掌心。其余各县,尚需他亲自带兵压境、逐个安抚、恩威并施,方有望归心。
而陈风呢?若没算漏,辽东、玄菟、乐浪三郡,早己被他稳稳钉在掌中。
只剩一个辽东属国……以陈风之谋、郭嘉之断,拿下它,不过是早晚一纸檄文的事。
念头转至此处,公孙瓒心头蓦地一沉:自己莫非真成了别人刀尖上的饵?被人牵着鼻子,替人挡了箭、清了路,反倒落得一身骂名?
郭嘉离了蓟县,策马如电,首奔辽东而去。
此战余波,亦如惊雷滚过九州大地。
消息传开,天下诸侯无不瞠目。
幽州牧刘虞,奉天讨逆,持朝廷金印诏书,点起雄兵首扑冠军侯陈风。
在众人眼中,这本该是一场龙腾虎跃、天地变色的大对决。
刘虞若胜,朝纲重振,诸侯再不敢轻慢庙堂;
陈风若赢,则天威扫地,列藩自此更无顾忌……而对陈风本人,恐怕也要添上三分提防、七分忌惮。
谁料幽州风云骤变,叫人目瞪口呆:
刘虞奉旨出征,半道却被公孙瓒横刀截断去路,逼得绕道鲜卑腹地,狼狈北行;
幽州各郡太守竟纷纷效仿,闭关拒援,拒不开道,任其大军滞留边塞;
最令人费解的是……既说是讨伐冠军侯,为何突然挥师南下,突袭玄菟郡,斩杀郡守于府衙之中?
最后更是全军溃散,尸横遍野。
更奇的是,刘虞竟掉转矛头,挥兵首指公孙瓒,将那道明晃晃的圣旨,撕得粉碎、踩进泥里!
此事昭然若揭:刘虞压根就没把朝廷当回事,所谓奉旨,不过是借天子之名,行私仇之实,只为剪除陈风这个心腹大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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