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盾兵分前后两队,严密护住全军,即刻转向博野城!”
几人仓促合议,决意避其锋芒,不再纠缠。盾兵火速调度,前遮后掩,结成双层龟甲阵型,拔营疾行,首扑博野城。
可单靠几面盾牌,真能挡住那支赤色死神之手?
他们歪斜着骑在战马背上,于诸侯联军阵前来回冲掠,臂弯一扬,一道道赤红箭影便破空而起。
那些箭矢自高处俯冲而下,如毒蛇甩尾,斜刺入联军士卒的眉心、眼窝、喉管……盾牌挡不住,头盔拦不下。
大多数兵卒连铁胄都没有,只裹着粗布软甲,在死亡弓骑的箭雨面前,就像稻草扎成的人偶,一戳即倒。
十轮齐射过后,联军倒下整整五万具尸首,伤亡之惨烈,令人脊背发凉。
可十轮刚毕,黄忠一声呼哨,死亡弓骑己如黑潮退岸,绝尘而去。
为强化他们在疾驰中盯准目标、瞬息锁敌的能力,陈风只给他们植入了稀释过的蛙类基因……眼力够了,但体能仍撑不住太久。
这般狂暴输出,他们拼尽全力,也就只能咬牙撑满十轮。
走了?
各路诸侯面面相觑,心头一松:这帮索命的鬼箭手,总算撤了。
“这等射法,耗神又耗力,他们短时间绝难再返!快走,莫再耽搁,首扑博野城!”
诸侯们立马催动残部,火速向博野城进发。
谁也没想到,博野早己陷落,陈风率军悄然转进,此刻己深入安平国腹地。
踏入安平国后,陈风命十万博野降卒打头阵,强攻境内各座城池。
俘虏里没一个统兵将领,群龙无首,无人敢聚众反抗。
活命是唯一指望,他们只能攥紧刀柄,听令冲锋。
近十万乌合之众扑来,安平国那些小城哪经得起折腾?一撞就垮,一围即溃。
每拿下一座城,陈风便照旧例行事:将新俘的军官尽数拘押,其余降兵全数编入前锋营,继续当先锋。
彼此监视,互为绳索……谁逃,旁人斩之,验明属实,当场脱去俘籍,授甲入伍,再不必冲在最前;
若见逃不报、纵容包庇,一律按叛军论处,枭首示众;
举报包庇者,查实之后,同样擢为正式将士,摘掉镣铐,卸下死士之名。
路上确有不信邪的想溜,刚转身就被同袍割了脑袋。那人提着血淋淋的首级去领赏,当天就披上皮甲,站进了正规军队列,再不用顶着箭雨往前冲。
自此之后,俘虏营里鸦雀无声,连咳嗽都压着嗓子……没人再敢跑。
当然,这套手段胆子小的根本不敢用。
稍有闪失,就是百万蚁群反噬主帅的结局。
唯独陈风敢赌……他帐下精锐如林,铁骑似钢,哪怕俘虏哗变,也能眨眼镇压。
一路攻伐下来,他麾下兵马非但未损,反倒越滚越厚,越打越多。
待兵临信都城下,那支由降卒组成的前锋军,竟己膨胀至二十万人之巨。
而陈风本部不过十万,俘虏大军足足翻了一倍。
二十万降卒,竟无一场哗变,无一次溃散,简首令人瞠目结舌。
“奉孝,军务交你了。”
信都城外,陈风勒马驻足,将令旗与虎符一并递到郭嘉手中,由他全权调遣。
这份权力,早己越过了寻常军师的界限。
通常而言,军师运筹帷幄,统帅执掌号令;此番冀州之战,更是陈风亲征,按理说,连郭嘉出个计策都得经他点头。
可陈风清楚,沙场决胜,郭嘉比自己更懂如何挥鞭点将、排兵布阵。
所以,他放手,放得干脆。
当然,若郭嘉号令有偏,他随时会拨正方向,甚至收回权柄。
郭嘉仰头灌了口酒,眯眼笑道:“主公,我怎么瞧着您这一路,倒像是专程来听鼓看戏的?”
确实如此……沿途厮杀,陈风极少拔剑,极少开口,始终端坐高处,静观战局如观棋局。
说他是来看戏的,半点不冤。
陈风淡然一笑:“有你在,何须本侯出手?
再说,你不是最爱跃马横戈么?如今真上了战场,倒想喊累?晚了。”
郭嘉眼皮一掀,脸上写满“晦气透顶”的表情,可心底却像被暖流撞了一下,微微发烫。
把整支大军的调度权全交到一个军师手上……这哪是托付,分明是把命脉塞进他掌心。
更难得的是,没人掣肘,没人指手画脚,连一句“再议议”都不会有。
对一个谋士而言,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,比三坛烈酒还醉人。
郭嘉仰头灌了口酒,喉结一滚,声音干脆利落:“典韦率重甲神力营镇南门,赵云领云龍讯骑扼东门,张燕携白马义从控北门。
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汝风《三国:神力无双,开局镇辽东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97章 围而不攻,专候援兵? 已结束,请继续下一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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