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 姜子牙妙计垄作物

土豆与红薯在各州郡推广不过半月，捷报便如雪片般涌入长安。各州纷纷上表，称百姓争抢种植，荒田尽数开垦，民间更是传唱着赞颂崔陌的歌谣，“天命之人”“天神下凡”的赞誉声传遍西海，连偏远郡县的百姓都自发为崔陌立起生祠，香火不绝。

崔陌立于正堂之上，翻阅着各州的奏报，脸上却无过多喜色，反而眉头微蹙。待众人散去，他转头对姜子牙道：“子牙先生，土豆红薯推广虽成效显著，可我心中却有一忧。”

姜子牙抚须一笑，似早己洞悉其心思：“主公所忧，莫非是曹操、刘表等诸侯得知此奇种后，会设法获取种子，效仿种植？”

“正是！”崔陌颔首道，“此二物亩产惊人，一旦被诸侯掌控量产，他们的粮草难题便会迎刃而解，届时兵力更盛，我军一统天下的阻力必将大增。此事若不早做防备，后患无穷啊！”

话音刚落，姜子牙便从容起身，自信道：“主公放心，此事老朽早己思虑周全。这奇种虽好，却需‘三分种、七分法’，诸侯即便能盗得种子，也未必能种出高产，即便侥幸种出，也断难量产。”

崔陌眼中一亮：“先生有何妙策？快快说来！”

姜子牙缓缓道来，语气笃定：“老朽的计策，分为三层，环环相扣，可保奇种之利只为我军独有。”

“第一层，种子分级管控，断绝优质种源外流。”姜子牙目光锐利，“主公可下令，将种子分为‘一级种’‘二级种’‘三级种’。一级种为主公一开始获得的原种，仅留长安试验田与并州、幽州核心产区种植，由锦衣卫亲自看管，收获后单独储存，绝不外流；二级种为一级种培育出的二代种子，发芽率约七成，发放给各州郡的官田与忠顺世家种植，签订契约，严禁私自售卖、赠送；三级种为二级种培育出的三代种子，发芽率仅三成，且产量会下降七成，若有诸侯窃取，流出的也只会是三级种。更关键的是，三级种再繁育一代，产量便会再次锐减，品质也会大幅退化，诸侯即便得到，也只能短期收获，无法长期量产。”

崔陌闻言，连连点头：“此策可断其根本！但万一他们从官田或百姓手中偷得二级种，又该如何？”

“这便要靠第二层，技术垄断，封锁关键种植技艺。”姜子牙继续道，“贾思勰先生编写的种植手册，需分为‘普及版’与‘核心版’。普及版发放给百姓，仅记载基础种植方法，却故意省略关键步骤——比如土豆种植前需用温水浸种催芽，红薯需剪蔓扦插而非首接埋块茎，这些核心技艺，只传授给官派农官与核心产区的锦衣卫。同时，下令禁止将未加工的土豆、红薯块茎带离本郡，百姓收获后，需先将大部分作物上交官仓，由官府统一加工储存，仅留少量自用，且自用部分需切成块、煮熟后方可携带。如此一来，诸侯即便得到块茎，要么是煮熟无法发芽的，要么是不知催芽、扦插之法，种下去也只会产量寥寥。”

姜子牙眼中闪过一丝冷光：“第三层，信息封锁，严查内奸外盗。主公可联合锦衣卫，在各州郡设立‘农政督查司’，一方面监督农官传授技艺，另一方面严查种子与技术外流。凡私自售卖、赠送种子者，按通敌罪论处，株连三族；农官若泄露核心技艺，一律凌迟处死，家产充公。同时，散布谣言，称此奇种‘需得崔氏龙气加持方能高产’，民间百姓本就深信主公是天命所归，此谣言一出，诸侯即便得到种子，其境内百姓也会因‘无龙气加持’而心存疑虑，种植积极性大减，甚至可能因管理不当导致作物减产，反而误以为是种子不佳。”

说到此处，姜子牙话锋一转：“更重要的是，主公可下令，将土豆、红薯的加工工坊收归官办，垄断淀粉、粉条、薯酒等加工品的生产。诸侯即便能种出少量作物，也无法大规模加工储存，一旦遇到灾年或战乱，未加工的块茎极易腐烂，而我军则可将加工品作为军粮或战略物资，既稳固后方，又能在诸侯陷入粮荒时，进一步扩大优势。”

崔陌听完，心中的疑虑尽数消散，忍不住高声赞道：“先生此计，可谓天衣无缝！三层布局，既断其种源，又锁其技艺，再辅以信息封锁与垄断加工，曹操、刘表之流即便费尽心机得到种子，也只能望洋兴叹，断无量产之可能！”